一个人要是被吸了奶子,还吸出来了奶水来,那他再想硬都硬不起来。
谢望差点儿就软得一屁股栽下去。
秦铭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谢望,他第一时间看清了那双颤抖的眼睫,灯光下,蝴蝶一样扑朔,他慢慢地将口腔中的奶液吞咽下去。
胸部源源不断地涌出液体,像是谁在上面装了个水阀,谢望感受得无比清楚,一度怀疑这么下去会失水过多。
完全适应后,他没有再次举起拳头,他低头跟秦铭对视。谢望看见他左侧脸上有点红痕,看来他的拳头没有全然白费;看到秦铭深邃的眼睛,那里面一片安静与认真,似乎在研究一篇科学文献——相对于当下的情景很违和,但这种“帮助”本身就很难正经起来。
谢望意识到秦铭确实在帮他。
尽管方式上十分难以启齿,但效果很好,甚至,好过了头。
谢望轻呼一口气,伸手压低了秦铭的脑袋,确认那双眼睛看不到自己的脸后,他说:“别咽下去……继续。”
秦铭的视线停留在近在咫尺的、白花花的胸部上,眼珠扫视一般滑动几下,嗅着更为浓郁的奶香,他的舌头缓慢地碾过乳头。
闷哼一声,谢望抬起脸,按在秦铭脑袋上的手快把他整张脸按进胸里。
他没法细想秦铭舔舐的动作,仅是站立就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当一切结束,望着谢望离去的身影,秦铭伸手碰了碰脸上的红痕,刺痛的感觉猛然强烈,接着他把门关上,打开淋浴,开关拧到冷水区。
这几天,谢望都没跟秦铭说过话,一见到秦铭他就忍不住想到自己被嘬奶子嘬到腿软那回事儿,尴尬得不行,好在秦铭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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