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还真没做过?宋厂公还真是个带发僧?”
“放屁!那叫清贵,你这厮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对此林姑姑翻了个高高的白眼,回头往嘴里塞了口饭。
“清贵多不值钱,还不如还不如往那儿搁个花瓶来的省心,不能吃进嘴里,你要跟着做尼姑修身养性不成?”
陆清瑶一时默然,想不出话来反驳她,只能重新低头扒饭。
要说没想过那事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论她在这深宫中这些年一个人有多寂寞,就论她身上多长着的那根玩意儿,她就比同龄的女娃早熟,到后来年纪渐长,心里更是没少想那些龌龊事,要说她之所以跟林茵这厮熟络起来,也是因为这档子事儿。
林姑姑虽是正常的女儿身,却是个爱走后门的主,非要说的话,比起早年在皇上还是皇子时在他屋里发现的春宫图,林茵才更是她的启蒙者,这些事儿除了这人,她倒还真没地儿跟人说去。
“那我能怎么办么,我原先是想着再过两年,陛下根基再稳些,我便在身边附近寻个温顺听话的拐过来当个小相公快活快活,谁知那为主子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出,给我指了个都不敢多碰一碰的人,你也不看看那位厂公是什么来头,怕是我这话都没说完动根手指我就咽气儿了。”
她越说越气,转身一掌呼到好友背上,差点儿没把人碗给拍掉。
“娘的宋厂公不让你弄你冲我恼什么?啧,不然你偷摸着出个墙?御膳房有个小太监生得老俊,我听房里姐妹说床上也带劲得很,那穴儿又水又滑,你去尝尝?横左你好些日子没开荤了,正好舒缓舒缓。”
陆清瑶听着她说,一时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嘴上还是犟着驳回去:“你说的天花乱坠的,怎么不见你去尝?”
林姑姑一甩手,满脸骄傲自豪:“害,我家小兰儿又乖又软,我可没那心思精力去摘野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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