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之人的手指最为敏感,青溯平日里也是这样激他情意,他做主的时候和不做主的时候,要激烈之前,就亲他的虎口,手腕,指尖,两人已然形成一种特殊的默契,也学着如何讨好自己和对方,这同样也是一份各取所需的交易。
卫庄的手指在他里边窜动,吻落在身上,唯独不落在嘴唇,胸前两个红豆被含住,舌头卷着往上提,青溯知道他今日如此谨慎是怕他痛上加痛,上次手腕被捏的红印子还没消,今日倒是耐了性子给他扩张,青溯用腿夹着他的胳膊,抱住卫庄的背,毒也没挡住他话语之间孟浪“卫庄先生进来吧,我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送药时我里边还插着药引,就等卫庄先生这一味良方。”
卫庄抽出手指,解了衣服,他挑了挑眉,下一步却是直接往里进,青溯被顶得惊呼一声,手指勾住他的后背,卫庄扯开他的爪子,一手抓着手腕按在青溯头顶,一手捏着他的腰,卫庄对他哪里舒服已经熟稔于心,只管对着那处冲撞,青溯的注意力完全迷失在快感上,不管是对痛还是对舒服,他一律用喘息回答。
“靠妖言惑众,逞口舌之快的狐言阁主,原来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蛊惑人心啊。”
“那不知不知是我上边的嘴让先生满意,还是下边的。”
“相比之下,我觉得青溯老板下边的更诚实,起码不会谎话连篇。”
“哦?”
“第一次见面,你不信我,拿茶代酒来哄骗我,说伤者不宜饮酒,此茶对伤口有益。”
“唔,你之后不也拿剑指我,我预支情报给你不收报酬才保住我的命。”
“第二次倒是拿了好酒待客,不过你说宫里难以渗透,只能卖给我市井上的情报,第二天我倒见你在戏台和那胡夫人聊的正欢。”
“遇此美人,何不攀谈,胡夫人她蕙质兰心,若是不为帝王家人,我们必结为至交好友。”
“哼,油嘴滑舌。第三次……”卫庄每问一次,就顶他一次,青溯喘息一声,接着回答他的问题,他知商人间总留几分,本意并不是向他讨个说法,与情事结合,倒若调情。
“你倒为此小事折烦我,莫不是请你的酒太好,醉到现在?”
“那也没秦国给你送的毒药醉人。”
“到最后竟是在挪揄我了,我看卫庄先生也伶牙俐齿,我这旁边倒还有个狐言阁主夫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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