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如出一辙的轮廓,手指能勾勒出的蓝色轮廓,和病房里的黑夜混作一谈。
在这里找到久别重逢的错觉。
好像,未曾意识到的等待,等来了它的拜访者。
拜访者具体、生动、滚烫,在方寸的黑夜里沸腾灼烧,烙下疼痛与过度兴奋的气泡破裂后的痕迹。
破裂的声音震耳欲聋,震荡大脑,兴奋变得令人作呕。
越是难以忍受,越是一言不发,越是用尽全力。
不能逃避说会错意。
越是频繁地允许,越是清醒。
——
曾经黑夜和白天是两个世界。
曾经病房内外是两个世界。
世界如同鸡蛋,被“出去”两字打散倒进锅里,温凉不复,沸腾烧到了边沿,两个人站在尽头对峙。
里面的仪器一呼一吸,保持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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