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雨夜里,这张脸被湿润如同海草的头发黏住,眼皮紧闭,发尾和脸颊都泛着水光,晕染四周各种颜色。
此刻盈白的灯光下,那双眼睛睁开,像灌了很多季的雨。
从大封存期后开始积蓄的雨。
耳边堤坝被冲垮。
离得最近的声音和对视里无声启动的唇齿。
“李偲,你看,项目新来的同学,就是那天你送去安全局的人哎!”
“真是缘分啊!”
“对啊对啊。”
“荔思,他就是李偲。”
作为两个端点,石子投下,荡开无人的通道供相认观赏。
颅内水面涟漪泛开,音节变形,一圈,一圈,再一圈……
肌肉记忆根深蒂固,牵动短暂无法思考的大脑神经。
“你好,我是李偲。”
“你好,我是荔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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