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乖乖垂头不吭声,眸子里还是有些恍惚。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这些日子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
“方恪。”方临昭又叫了方恪的大名,感到小猫不安的缩了缩,他托起方恪的脸朝向自己:“记住玩你的人是谁,是方临昭,是你欠了很多债的方临昭,你唯一的主人。”
“跟主人撒娇任性点也没关系。因为我们要一起相处很久。方恪。”
也许他们都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方恪只是对着方临昭哭的稀里哗啦,战战兢兢的接受主人的示好和威胁。
而方临昭疲惫的给方恪做清理,重新上药。然后给蜷缩的方恪颈上戴上一个松松的项圈,内置软毛,环扣没有锁很轻松就能拨开,在项圈扣上后方恪露出了略微安心的神色。
方临昭坐在床边,看方恪呆呆的躺着不睡,最终还是离开了。
打开了监控。
他对着屏幕烦躁的点了一根烟,想起许久没有半夜惊醒的方恪在病床上起来,凝视窗户许久。那眼神不是很可怕,却看的方临昭浑身发冷。
他出奇的乖巧,恳求着主人赐予他死亡。问他还差多少。方临昭忘了自己的回应,他总觉得自己一旦答错,就会有最可怕的后果。
在那之后方恪再也没有对他或者护士或医生,吐出任何字。方恪的精神显而易见的差,那呆滞森冷的眼睛里,空无一物。方恪被破坏掉了,而方临昭眼睁睁看着他如何破碎。
方临昭稍重的戳了一下屏幕里的人,起身去打理自己。
他因为方恪的事得罪了郑彬礼,之后忙于照顾方恪无心工作,手头重要的策划案被方络和方磊联手瓜分了去,好在方临昭之前留了后手,暗中坑了他们一把,又成功把自己的人挤了进去。
确定方恪不会再试图作死之后,方临昭第二天就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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