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纪垣急斥一声,脊背几乎已经软得支撑不住身体,靠着沙发背才能勉强坐好。他知道这是什么——是秦鹤通过他们之间无形的链接,直接通过大脑内层刺激强迫他发情。纪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动让他的小腹紧绷,热血一阵阵地往下身涌。他强压着紊乱的喘息,想抬手拉住秦鹤让他停下,但反被秦鹤握住了手腕。
“垣哥,”相比于纪垣的失态,秦鹤此刻依然面色如常,就好像在纪垣大脑里进行极度精密的挑逗刺激,对他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事。他直视着纪垣的双眼,神态认真,“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看到我?”
这是赤裸裸的宣誓主权。不是每一位向导都能轻易地挑逗起哨兵的情欲,哪怕是完全结合后都未必可以。这其中,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两人间极高的匹配度,向导本人对精神力精细到可怕的操作,以及他对哨兵精神空间的绝对了解。纪垣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击着大脑皮层的声音,身体里的情潮一阵比一阵高,小腹更是酸胀得发疼。他完全没想到,仅仅凭借着一个浅层链接,秦鹤就能对他的精神域做到如此地步。他们之间的契合程度、秦鹤对他的了解和掌控,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不、不,住手!”纪垣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情欲如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他的理智,滚热的气流从他的口鼻呼出。腰腹处的肌肉绷紧复又放松,翕张起伏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被秦鹤握住的手腕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愤怒地想挣扎,却被秦鹤轻松地欺身而上,将他整个压在身下。
“垣哥,现在在你大脑里的,是我呀。”秦鹤贴在纪垣的耳边,明明是处于主导者的地位,语气却像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你可以记住我吗?请不要……再把我和我哥弄混了。那样我会很难过的。”
纪垣的身体已经滚烫了,秦鹤肌肤相贴给予了他少许的清凉,被热气笼罩的耳朵越来越红。他额前的发丝挑着零碎的汗滴,喉结仓促地滚动,仅剩的理智让他想答应秦鹤的话,但单音还未出口,秦鹤的手就抚上了他的双眼。
“闭上眼睛,垣哥。”秦鹤说,语气平缓无波,“好好享受吧,这是我给予你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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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垣的世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他没有昏迷,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的——在身体被情欲裹挟的时候,没有人能昏睡过去。他的身体还是燥热得厉害,双腿不自觉地磋磨着,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感觉大脑里的神经突突地跳着,有人的手敷上他的胸膛,先是慢理斯条地剥下了他的背心,在赤裸的胸膛上蜻蜓点水似地捉弄着。纪垣呻吟着,不自觉地绷紧胸膛向上挺,丰满的胸肌将中间绷出一条浅浅的沟。秦鹤慢悠悠地左右掐玩着两枚乳蒂,不时俯身含在嘴里吮吸。每次他上下牙床合并、稍加力道噬咬口中的肉果时,纪垣的呻吟就会尤其高昂难耐,显然乳尖是他最难以忍受的敏感点。
纪垣的头发彻底乱了,紧实俊美的肌理上敷着一层薄汗,双眼始终紧闭,但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他的些许抗拒。他大概还意识不到自己正不知节制地呻吟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祈求和渴望,身体因为秦鹤的触碰而兴奋得发抖。昏然间有人扯下了家居裤的松紧带,握住两腿间灼热的硬物——纪垣的喘息声立刻大了起来。伴随着灵巧周道的手淫,甚至连下面两颗饱满的囊袋也体贴地照顾到,纪垣射了出来。
但还没完。少许的喘息空间过后,第二波情潮汹涌而至。纪垣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滚热的气流从口鼻呼出,射精后再次被挑起情欲的痛苦几乎颠覆了他的感官。他难耐地皱着眉,脸上满是湿润的薄红,无意识地带着颤音道:“小鹤……够、够了。”
正在纪垣大脑内肆意撩拨的秦鹤动作一顿,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很快又刻意地压下。纪垣纵情间喊出他的名字,这让秦鹤刚刚的怒火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还不够。其实,秦鹤心里也知道,纪垣的认错态度已经足够好了,这只是他主观意识下的第一次犯错,并且立刻承认错误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但秦鹤依然余怒未消。他收回沾满了纪垣体温和白浊的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把手心细细地擦干净,俯视着纪垣,轻声道:“既然那么喜欢喊秦鹣的名字,那就喊个够吧,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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