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型号相当复古的手机,屏幕稀碎,摄像头也是坏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奚延越打开了拍照功能,画面是一片漆黑,根本不能拍照,他不放心又查看了相册,里面一张照片都没有。
敢肯定他没有偷拍,这样就好。
奚延越并没有立刻归还手机,而是在屏幕上敲下一串数字:“我的电话,你身体要是不舒服,来找我赔医药费。”
将手机还给穆木言后奚延越就准备起身走人,他双手撑住膝盖还没完全站直,忽然脸色一变又跪了下去——穆木言赶紧扶住了他,神色疑惑又紧张。
怎么了?他想问。
奚延越什么都没说,一只手伸到后面捂住了屁股,就在刚刚体内的肛塞又震动了起来,这就意味拿着遥控器的谢祎在连接范围内。
奚延越拿出手机查看,果然有很多通来自谢祎的未接来电,看来他是急了,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捏着遥控器边找边试。
他找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奚延越拨通了谢祎的电话:“把震动关了,看到你车了,再往前开一点。”
震动停了下来,奚延越松了一口气。一辆黑车开了过来,在离两人不远处的路边停住,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梳着背头,额头宽阔,鼻若悬胆,长得不算帅,只能说是端正,但胜在气质卓越。
“越越。”男人朝两人靠近。
奚延越站了起来,走到男人身边,朝男人胸口挥了一拳,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都怪你,说了不玩这个,都被别人看见了。”
谢祎朝身后看了一眼,目光露出点危险信号:“就他?”
穆木言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目光如炬,充满敌意,刚刚在奚延越面前的胆怯没在他脸上留下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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