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考之后我们仍要上课,于是坐在选修教室打赌,我依旧用着那个坐垫,跟同桌H用草稿纸下五子棋,H是妹妹头,经常把头一低头发一挡就开始睡觉。她生物成绩很好,对着发下来的寒假生物卷说,反正我不考了,这卷子不做也罢。
这句话听了有理。于是后桌的友人A也大声说着:“这卷子不做也罢!”
正巧被进教室的生物老师听到,赏了他一记栗子头。
“要是你们首考考得好的放掉生物,这个卷子可以不做。”
我看着卷子,嘴上说着“不做也罢”,转身就发现狂刷选择题的不止我一个。
那天下午。我再一次看见了莫弈。
他们的寒假实践活动,回母校进班宣传。
来了我们班。
班主任笑眯眯看着他,我的眼神在他身上片刻不离。
他换上了私服,休闲风的衣服也被他穿出西装的质感。半框眼镜没有挡住泪痣。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文质彬彬的人能在当初运动会上爆发出那么强烈的力量。
他先是在黑板上播放了一看就是学校提供的PPT模板,让同行的学姐拍好照后把多媒体投影一关,开始随口讲学习上的技巧和趣事,没用几分钟。
友人A是这个班里少数认识他的,问他,“大学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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