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是个糙人,李承泽不止一次这样说过。
他就喜欢谢必安这样,这句话他没说过。
他喜欢谢必安敬他,又爱他,小心又用力的爱他。
谢必安惯会伺候李承泽,他低下头张嘴裹住另一侧乳肉,卷着奶头吮咬,尽管吸不出什么,他也用力叼着嘬咬,另一侧奶头更是被粗糙的指头捻揉提拉,不消多时,片片青紫斑驳在白腻的奶肉上。
“啊啊、哈嗯还要、再用力啊啊啊必安……”
李承泽扭动着腰肢,穴眼儿里涌出一口一口的淫液,他满意这样强烈的刺激,抬起腿来夹住谢必安精壮的腰,抬着臀去蹭,谢必安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他腿心里碰撞,惹得他更加饥渴。
谢必安吃得沉醉,再抬头时,肚皮上被李承泽射了一片精水,身下的李承泽娇喘着,香汗淋漓,满脸绯红,眉梢眼角都是欲态,迷迷蒙蒙的盯着他看。
此时衣袍大开,一对微隆的乳儿被嘬的挺立通红,奶头肿得猩红一颗,早已被嘬开了,大了不少,瞧得出刚被玩弄过。
被玩得破碎娇媚,眼里一汪水,像受不住。
只一眼,谢必安便深深陷了进去,他摸了一把肚皮上的精液,又放进嘴里舔。
他大不敬地咬牙切齿:“殿下,好骚。”
不知是说李承泽的模样还是他射在他肚皮上的咸湿味道。
不等李承泽反应,谢必安就扶着硬胀的鸡巴怼在他湿黏的穴口蹭了起来。
“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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