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吹了几句，方问心忍不住插嘴：“万剑宗也收女子？”

        “自然，有教无类一向是我宗主旨”黎渊疑惑，“方兄，何出此言？”

        “之前你师叔将我错认为女子……”

        黎渊哈哈大笑，替锤老解释：“师叔他确实不近女色，不过怪不得他，我第一次见你也……”

        一丝冰冷的杀气袭来，黎渊后颈一凉，后知后觉地发现当事人方问心表情不善，于是讪讪闭嘴。

        方问心继续问：“你师叔说我是妖女，你可知他说的妖女是谁？做过什么才惹得你师叔如此反应？”

        “那妖女是个忌讳……”黎渊表情为难，四下张望后，对他们两个招了招手，待他们靠近才小声说，“我只大概知道她杀了不少人，包括我师叔之前所居的五木派，一夜之间，上下六十口人，被她屠杀殆尽，唯有我师叔逃过一劫。”

        听得如此惨讯，方问心拨弄剑穗的手指骤然一停，周元摇头叹息：“果然是妖女。”

        方问心皱眉：“作下如此恶行，江湖众人当群起而攻之，怎听你师叔的语气，她还活着？”

        “那妖女与魔教有关，据说是被魔教救走了，”黎渊再次郑重道歉，“最近魔教卷土重来，我师叔才如此……方兄莫要介怀。”

        方问心摆摆手，表示无碍。

        黎渊突然瞥见他剑上的剑穗，忍不住伸手去抓：“咦？好生特别的剑穗。”

        剑穗被人碰了，方问心不虞地皱了皱眉，不动声色从他手里抽回来，自己攥在手心，敷衍道：“友人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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