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以枝充剑,对自己竖剑起势,方问心恼怒得咬紧后牙,轻哼一声,欺身而上。
那青枝极韧极软,每每与他剑锋相交又极快地滑开,同时化解掉他的剑招和内劲,犹如打在棉花上一般,不得其法,只能化主动为被动,跟着对方的剑势过招。
短短几招,方问心就看出了两人剑术之间的差距比两年前更大了,比他想象中更大,大到他预感这辈子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对方的地步。
天堑般的差距衬得他这两年、不,乃至这十几年的努力越发像个笑话。
他不甘地抿紧了唇,出招越发急切,想以快制敌,却不料心绪已乱,破绽顿出,在一次迫切的进攻中反被青枝指住喉结,结束了这次短暂的比试。
胜负已分,两人动作既停,周元放下手里的青枝。
方问心垂眸望着他手里的青枝,乌黑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眼里翻涌的情绪,他站在原地缓缓收剑,语气异常平静:“……师兄剑法精妙,师弟佩服。”
“师弟……”
“吱呀……”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周元的点评,原是丁卯房里的小孩儿起床出来了,正懵懂地站在地上望着他们几个哥哥揉眼睛。
方问心便主动要跟丁卯一起把小孩儿送回小绿姑娘那里。
“免得小绿姑娘担心伤神。”他说着,弯腰抱起小孩儿,一副立刻就要走的模样。
其他几人也赞同,只是周元担心元城主的话一语成谶,怕他们单独出门遭了昨日那些黑衣人的报复,便主动说道:“我与你们同去。”
方问心向来不喜被当做需要保护的易碎品,尤其面对刚刚才完胜自己的对手,一时语气上带出了些许不悦:“师兄,比剑我赢不过你,但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听出师弟的恼意,周元摸了摸鼻子,无奈地任他和丁卯去了。
林知蝉小声地在后面念了一句:“明明是他自己要比,输了又耍脾气,小……”心眼。
周元打断他的话:“是我不好,总把他当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