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强奸,一次轮奸,特意选在他出国考察的时候。周焱花了数周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在许平安摊牌后搬出公寓的一周内,周焱有几个晚上没有睡着,意识刚刚混沌便被浅短的呼吸憋醒了,梦中是许平安绝望哭泣的脸,胸口剧痛。他怕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和许平安的婚姻会给对方招致这些想都不敢想的恶行,那些刑法上的重罪发生在了与他最亲近的人身上。
他还花了几天时间满世界去找林嘉烨和林嘉璐,但这两兄弟像是人间蒸发。接着,新闻中便传来林家在北海镇遭遇突击搜捕的消息,看来那两人早有准备。
哈。
如果早知道这些事,他应该用高尔夫球杆把林嘉烨打死,周焱想。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陪在许平安身边。
孩子降临很大程度宽慰了许平安受伤的心,祝福着他们的婚姻。可随着时间流逝,终要面对伤痛。
许平安变了。曾经单纯的许平安死了,至少90%的时候死了。
剩下的10%,有九分留给了孩子,一分留给周焱。
许平安很依恋他的身体和气味,喜欢在床上靠在他身边不说话。周焱懂得温柔地和对方做爱,即使许平安有时要求他猛烈一点,周焱也强迫自己缓慢而切实地抽插,避免手指给对方带来疼痛的印痕。
虽然许平安经常说不用他陪,但周焱学会了主动黏上去。他每问三、四次后,许平安一般会松口一次。这时,周焱会去接对方下班,或是两人去吃工作日的午饭。
绝大部分时候,许平安的情绪平稳而坚定,甚至让周焱感到几分可怕。这几年里,许平安成长的另一方面在于他开始拿回属于自己的许家那部分。
许平安成年后,他的父亲许明辉给了他一部分许氏股权。但是具体的股东事务,许平安没有管过,需要出席和签字的工作都代理了出去,甚至每年的分红统统挂在账上,分文不取。
有了周一诺以后,许平安先是把之前积累的分红全要了过来,甚至连两边公司的月报都要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