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景和那里,不明确的拒绝,就是允许。
沈景和被柳成抱到收拾干净的饭桌上,腿上的伤钻心疼,但柳成不在乎。
柳成扶着沈景和的后脑勺,舌头已经钻进了沈景和的嘴唇之中。
他们两个都用同一个牌子的牙膏,但是沈景和用的是草莓味的,柳成用的是薄荷味的。
到底有多喜欢草莓啊?柳成的舌头缠绕着沈景和的香舌,手指隔着创可贴刮蹭乳头。沈景和难耐地挺直了腰,批穴已经流出水了,他幅度很小地在桌子上磨批。
柳成和沈景和的鸡巴顶在一起,沈景和的脸快烫熟了,脑子也像烧坏了一样。
举起并拢的双腿,柳成的肉棒蹭着就进去了。沈景和承受不住这种爽意,不自觉向后撤了几寸,柳成把他拽回来,肉棒在他白嫩的腿肉之间来回磨蹭。
柳成一改乖巧的狗狗模样,他宽厚的肩把顶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沈景和像是坠入了深洞,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侧过脸,只露出眼角的泪痣:“小崽子……”
“嗯。”柳成应了一声,“我会让养父爽到的。”
坚硬又滚烫的肉棒蹭过他的阴唇,尽管腿已经发力到痛了,沈景和还是下意识又紧了紧双腿。
他的肉棒已经把内裤支起来了,只露出来粉嫩嫩的龟头,前列腺液蹭到了他的小腹。
沈景和的腰很细,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不盈一握。柳成想象着自己的肉棒插进去,这样的小穴会不会被自己顶出形状,那一定会漂亮到他疯掉。
沈景和眼角涌出来了泪水,他没忍住用自己的手朝内裤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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