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栋!”
没有厉声呵斥,身体也未第一时间做出排斥的动作,刘青显然被眼前的情况吓的丧失了本能,脑袋里只剩下窗户纸捅破的各种可能后果。
那处尚未起色的部位被突如其来的手指攥住,紧跟着右胸一点也被狠狠捏住,刘青上下失守,想呼救,又怕被人撞破。
“别出声~”
一阵阵湿热的潮气打在耳朵上,让刘青的身体泛起涟漪。他从不知道原来这里也是自己的一处敏感点,伴随着身下和身上两只手掌富有技巧的点拨,刘青很快燃起性欲。
“万一让你的兄弟们瞧见了……我怕你会晚节不保~”
舌尖轻轻扫过耳垂,刘青眼前一片炸裂,那根被攥着的孽物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率先喷出一股暖流,湿哒哒的液体瞬间将两股打湿一片。
“这就射了~我还没进去,你怎么就射了?”
舌头沿着颈部下滑至锁骨,刘青的喉咙不自然的滚动一下,陈家栋瞧见觉得好玩,又用舌尖抵住喉结,用力向下挤压。
“咳!咳咳咳!!!”
气管被堵塞的不适让刘青咳出声,在舞池里尽情扭动的高虎,眼睛一刻不敢松懈的盯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刘青在里面那么久都没有出来,难道是在见什么重要的人物?
高虎决定上去瞧瞧,万一是哪个团伙的核心人物,他也好记下来提供给局里。
皮鞋踏上木质台阶的碰撞声一点点清晰,脚步声越来越近。被陈家栋整个人正面困住的刘青没有任何挣脱空间,两条胳膊已经被自己的皮带反扣在背后,裤子也从腰上扯下来,松松垮垮的堆在大腿上。陈家栋用一只手摁住刘青的下巴强迫他高抬头颅,自己则凑到颈肩处,啃得滋滋作响。
那根二次抬头的孽物仍被年轻的手掌紧握在手心里,陈家栋在上面开垦,下头也不敢忽视。指肚残忍的剐蹭着暴起的青筋与冠沟,每当感受到膨胀时,都会不顾上头人死活的掐紧根部。
刘青就这样被欲望抛上抛下,既不能获得极致的快乐,又无法彻底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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