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惦记他是不是?妈妈,明明现在是我在肏你!”
李楼将狰狞性器戳弄着姬南泽的脆弱囊袋挤入他腿根,身体压低,李楼一手按着他手腕一手去扯他的衣襟,睡裙的衣领本就宽松,少年将他的双胸从衣襟里掏出来,姬南泽呜咽一声,赤裸的胸乳卡在衣领外面,倒显得更加丰满。
硬挺的乳粒被抠弄亵玩,少年腰肢挺动,垂头狠狠叼住了他的红唇,将舌头挤进他狭窄高热的口腔。
李楼带着怒气,于是身下每次抽插都刻意地狠狠磋磨碾压着姬南泽脆弱的卵蛋,让姬南泽腰肢酸软双腿颤抖,他的乳孔也被玩得又痒又痛,他想哭吟,却又被少年的舌尖狠狠堵回来。
姬南泽的身体被愤怒的儿子顶得不断晃动,连床榻都发出「吱呀」声,李鹤在睡梦中感觉像是坐在一条摇晃的小船上,还仿佛听见了妻子的哭声从湖底传来。
他的手往旁边无意识抓了一下,竟然真的抓住了姬南泽因为情潮而汗腻的胳膊,姬南泽听到丈夫的动静,明明是崩溃的,结果身下双腿却是夹得更紧,水红性器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李楼看着李鹤抓着姬南泽不放手,嫌恶地将他掰开,然后他拎着姬南泽的腰肢让他正对着自己的丈夫,甚至反手抬起了他的脸让他直视李鹤沉浸在睡梦中的面容。
“很兴奋吗妈妈?被他一碰你就射了?那来,直接射他脸上。”
“和儿子偷情,然后把偷情产生的爱液溅到丈夫脸上,多刺激啊妈妈?”
少年舔舐他的耳廓,舌头如同性交一般在他耳道中抽插,让姬南泽头脑昏沉,他瞪大眼睛,泪珠不断滚落,负疚感与羞耻感让他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但是少年太了解他的身体了。
少年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强行掰开他的大腿,让他对着丈夫的脸门户大开,少年的性器顶着他的囊袋,一手撸动着他的阴茎,抠弄他的马眼,一手揪着他的乳尖。
过激的快感被耳中水声搅得更加混乱,姬南泽眼前一白,最终还是哭喊着将白浊射到了丈夫的脸上,抽泣着一声声呢喃着“老公对不起”,他的腿根痉挛,被少年的手掌用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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