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听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和折磨,也最堕落的时刻。
艾尔尼斯的舌尖灵巧得可怕,每一次探索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点。葡萄被顶出时带着温热的体液,又被艾尔尼斯用嘴接住,然后喂进李听口中。
“尝尝,”艾尔尼斯哑声说,“你自己的味道。”
李听被迫咽下。
甜涩的葡萄汁混合着情欲的腥咸在味蕾上炸开。他想吐,但艾尔尼斯吻住了他,把一切反抗都吞了下去。
当最后一颗葡萄被取出后,艾尔尼斯终于进入了他。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葡萄汁液和体液的湿滑。
疼痛尖锐地刺穿身体,李听尖叫出声,但声音被艾尔尼斯的吻堵在喉咙里。
“我的。”
艾尔尼斯在他耳边重复,每一次冲撞都像在烙印。
“你是我的。这座房子这些画,这些灯都不如你重要。你明白吗?”
李听不明白。
他怎么能明白?一个拥有一切的人,怎么会觉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炮灰重要?
但此刻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他选择相信这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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