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着他的肉棒,扭动腰肢,像是在调情,像是在勾引,而皇树,因为太过震惊,已经无力的瘫倒在地,缩在这这阴森湿暗的地牢角落,瞪大着双眼,看我玩弄他断掉的鸡巴。
“哥哥,别担心,只要我不收回力量,还是可以装回去的哦。嗯~啊~~”两瓣阴唇夹着他的棒身,没有规律的左右扭腰磨蹭,“所以,哥哥,你最好,啊~祈祷,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不然~我一激动,不小心,收回了力量,皇树哥哥,可怎么办啊~”
阴湿的地牢地面似乎是被涂了强力胶,皇树被死死的粘住,像是粘在粘鼠板上的濒死老鼠。他眼睛里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破灭。
他的骄傲是什么时候破碎的呢,是现在吗?还是说,在他被我俘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呢?
不,在他一遍又一遍伤害我的时候,他身上那一份不可侵犯、不容亵渎的骄傲,就在我的眼里化为灰烬了。
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棒身流下,流到我的穴口,和我分泌的王蜜混在一起。
我把双腿张得更开,撩起睡裙,让他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我是怎么玩弄他鸡巴的。他眼睛里的震惊渐渐散去,留下的是麻木空洞的眼神,这样淫乱的我们,这样淫乱的场景,拽着他曾经坚定的信念下坠,坠到深渊里去。
我用左手扶着椅子上他的肉棒,用右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龟头缓缓插进去。
肉粒不断地抖动,心脏止不住的跳动,将乳头带得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膨胀,让我的身体感到肿胀,像是爆炸前的预告。
只有他生殖器的插入,可以阻止我体内这即将到来的这场自然灾害。
这深渊是我的身体,看不见的井底藏着我们已经破碎的约定。
沉迷吧,沉迷其中吧。生物生下来就是要繁殖的,做爱是神赋予我们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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