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解手......”
但我故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掰直了牠的身体,然后恶劣地用指尖在牠那根挺翘的阴茎上打转,然后捏了捏牠的茎身。
牠抖得更厉害了,比起求我带牠去如厕,牠显然更怕在我面前失禁。所以牠开口求饶了。
“范闲,求求你......”
虽然让牠在我面前失禁或是把牠操到射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摧毁牠的自尊和羞耻心,但我觉得这对现在的承泽喵来说还太早,所以我把尿桶拿到了床前,而我坐在床上,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牠,让牠可以毫无顾虑地小解。
以前我都会在固定几个时段放牠去如厕。今天这样是还第一次,这只害羞的猫似乎还不习惯在饲主面前排泄,牠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我怕牠会憋坏了,所以只能伸手覆上牠那根翘挺的阳根,开始按摩。
“范闲!只有这个不行!”承泽喵哭着挣扎,“我给你操,我给你操!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快变成了濒死的尖叫。
看承泽喵反抗得那么剧烈我也只好收回手,安抚般地揉捏着牠紧绷的后颈,替牠缓解牠的紧张感。在确认我没有继续逼迫牠的打算后,牠松懈了下来。
然后我吹起了口哨。
淡黄色的液体冲破了牠的铃口,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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