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监察司也不是吃干饭的,本就严密监控,一发现不对劲立即先扣人,那管事有一小妾没见过世面经不住盘问,刘赢便顺水推舟弃车保帅,说自己不知情,皆是管事瞒着他私自干的,杨昀春再使离间计,那管事也就将刘赢欲炸矿的命令交代了,只是堪堪晚了一步,黑火作坊全炸了。
杨昀春这回带了三十来号人,流萤庄亲自带两队抓人,黑火作坊爆炸去了两队人,只留了一队在矿区,这也是为什么出事后李莲花只能找金鸳盟的兄弟联系无颜派人施救的原因了。
“那现在刘赢是押解回京定罪吗?毕竟是黑火生意。”方多病问到。
“押解肯定是要押解的,但能不能回京定罪倒真不一定。”
“为什么?人证物证都有,还定不了吗?”
“到不了京,半路就会‘畏罪自尽’了,”笛飞声开口,“他那些生意伙伴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开口。”
李莲花点头,看见方多病皱着眉头,话锋一转,“监察司昨晚知道你们脱险派人来过,杨昀春亲自盯着刘赢走不开,他手下那个马副使来的,谢了又谢,对你还挺崇拜的。”
“我?和他通信的是你,崇拜的也是你。”
“话不能这么说,你这一路收了不少赞誉,未来可期啊方少侠。”
方多病得意的哼了声,“那是自然。”
“你要是好多了,明日我们就回莲花楼,到吃黄鱼的季节了。”
“好呀好呀,我也要吃!阿飞呢,去不去?”
“我先回趟金鸳盟。”
“哦,”方多病说不上为什么觉得有些失望,“那我给你包了头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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