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断了?”
“没断,只是皮外伤,看起来吓人,没伤到骨头。”见他还能关心人,这才松了口气。
方多病方才心脏都要吓停了,铁锅那么大的石头突然砸下来,自己又没站稳,要不是笛飞声撞开他,这会儿伤的就不是腿了,命都没了。但也就是这一下分心,原本可以毫发无损的阿飞被另一块碎石砸了个正好。那块石头也有拳头大小,脑子没砸出个坑都算他运气好。
“你说说你怎么回事,真要是为了救我出事,本公子岂不是要欠你一辈子了。”
“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差点丢了小命。”笛飞声站起来去观察那封死的通道。
“你先等会儿,没带金疮药,我先给你包扎下,硝石活血,待会儿别失血过多了。”方多病这会儿腿痛的有点厉害,只能指望对方配合。
笛飞声却置若罔闻,用十成功力向那阻碍拍去,可惜只听得咕噜咕噜石子滚动的声音,愣是没开出个小洞来。
“这至少得有个三四米厚,又不是一块整石,就是你的悲风白杨也没办法,省点力气吧,等李莲花找人来挖通吧。”
那固执的人还是不理他,再次一掌拍去,依然没什么作用。
“阿飞,”方多病见他额头的血又顺着皮肤流下滴在地上,心下着急,换了种说法,“你别试了,等会没了力气,我还得靠你背我出去呢。”
笛飞声这才罢休,回到他身边坐下。
替这倔强的大魔头包好伤口,方多病才去看自己的伤,腿肚子上有个长三寸的伤口,刚才还在地上拖着摩擦,现下沾着布料和沙石,难怪痛的他满头汗,这要是在这里困上个几天,伤口非得化脓不可,狠狠心拔出尔雅,一点点将脏了的部分剔除干净,又撕了个袖子,给自己缠紧才算完事。
一时间寂静无声,矿道里原本也只能矿灯照明,又在坍塌时被砸毁了许多,现下环境昏暗,光线也忽明忽暗,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硝石又散着咸苦味,方多病觉得头有些晕,甩甩脑袋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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