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今节觉得自己可真是被她给看扁了,不仅是鸭,还是备胎,大少爷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始作俑者还在这哭得梨花带雨。
可就是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太可怜了,让他觉得自己兴师问罪反而不像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先把当下应付过去再说。
他还是坐到她旁边去推推她肩膀。
“哭累了就喝口水。”
雷声小了,她也逐渐安静下来,只是头还埋在膝盖间,半晌声音闷闷地从膝盖下传过来。
“你得听我的,不然我再也不cH0U你了。”
席今节差点听笑了,这算什么威胁,太幼稚了,心想她还真是个小孩,这种威胁都说得出口。
嘴上却几秒后才慢悠悠说:“我就差给你当狗了。”
“那也不行,”她抬脸,表情倔强极了,“狗也有烈X犬。”
席今节站起来,“烈X犬才认主,认了一个,别的都不行,谁来咬谁,不好吗?”他把那杯水递给她,“先喝口水。”
她喝了口,忽然一个雷打过来,席今节眼力好,在她尖叫前先把水杯cH0U走放回桌上,她缓了缓,对他说:
“那我今晚睡你床,你睡地上,行吗?”
席今节随口答应:“行啊,反正我家有地毯,睡哪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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