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继续往下坐,感觉到自己的甬道被他层层T0Ng开,疼痛与愉悦是xa的两面,她屏息,抚在她眉间的手却没拿走,反而又一只手卡在她腰间。
“我不是想反驳你,”她咬牙闭着眼,听到他谨小慎微地说,“但是如果疼,你可以慢一点。”
他很少说话这么轻缓,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她一失神,动作一松,身T忽地下沉,他的X器像利刃将她T0Ng穿,带来的疼痛直达身T内部。
“啊——”
席今节r0U眼可见地睁大了眼,抚着她腰看她的表情,动都不再动一下,不自觉地握住她手,过了会问:“还疼吗?”
他声音轻柔得连他自己都害怕,他一怔,又说:“这可不是心疼,就是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听到除了愉悦之外的声音,我这人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徐含露沉默了几分钟,才撑着他x口推了一下,“动吧。”
席今节于是挺动起腰,动作却并不大,好像怕弄伤她一样,徐含露掐他rUjiaNg,“快点。”
他先是手伸到她x口测试了一下,水淅淅沥沥滴到他黑sE的办公椅垫上,仍不放心,又问她确不确定。
她点头,他才用手抓住她的Tr0U,向上一抬,将她放下时他顺势向上一顶,听到她口中发出愉悦的声音。
“嗯——”
他终于放心,大开大合地Cg起来,他手臂的肌r0U鼓起,使一点力就能将她快速地抬起放下,每次都将她举起,ji8从她x口cH0U离后再重重的把她放下,一下子顶到她身T最深处,在快感的高峰不断攀爬,cH0U离时的空洞和一下子填满的感觉交缠着,让她手指掐上他的肩膀仰头放声不顾一切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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