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一次夏佐与枫进行正常的言语交流,在那以后的每次会晤都是一场调教,目的就是把夏佐从人变成一个更好操的商品。
于是在某个下午,夏佐再一次从治疗仪的外壳里爬出来,神色委靡。
他前些日子想过要逃,于是就一直想,每次在折磨开始前,他就在心中默记逃离的路线,那些痛苦的烙印格外地清晰。而一旦快感来临后,那些迷宫就散去了,他只有现在的快乐。这快乐渐渐让他上了瘾,如果某一天枫没有来他的房间,没有玩弄他的屁股,也许夏佐在梦里都会见到枫。
这几乎是难以忍受的,这算什么?对奴隶主的依恋吗。于是某夜受了折磨后,夏佐拢了袍子奔走出来。刚走到那条泥泞的后巷里,就听有啪啪声,还有男人在哭。夏佐天真地以为是谁在被打,结果悄悄摸过去,却发现是个男的被扒得干干净净压在泥里挨操。
那男人撅着屁股,哭声都在顶弄中被打得零零碎碎。边上围了几人,可能是混混,也有喝醉的客人。有人拿着光脑直播,也有些看见了夏佐,面色一喜就喊了起来。
“看那又来了个,赶着挨操的。”
那正直播的人就把摄像头对准了他,夏佐的落魄,恐惧的神色都成了他们的食粮。
【这也是花街的吧,新人?没什么印象。】
【能半夜跑出来的不就只有新人和接不到客的,看他走路那姿势多半是个没开苞的。】
夏佐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自己装得像样,拢了拢衣袖就准备若无其事走过去。
领头的一个男人拦住他,笑得淫邪。
“哟,这腿都合不拢了还来找哥哥们。”
夏佐不想跟他争执,也不想同情地上那个挨操的家伙。他就只是轻轻瞟了摄像头一眼,一句话不说就向街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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