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门外站着的是个意想不到的人,张文,他从来没告诉过张文自己住哪。
但张文脸很红,显然情绪不是很正常,身上还有股酒味,朗擒不太想放他进去,打算在门口就把事情解决了。
“你喝多了。”
张文神智不清地摇摇头就想往前走。
“啧……等你明天清醒了再来找我。”朗擒说完,打算把他往门外推,准备关上门去穿衣服。
张文却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那样忽然抱住他的手臂,朗擒甚至能透过肌肤听见他的心跳,来自人类脆弱的心脏。
“不……不不,等一下,”张文的鼻音有些重,于是听起来近乎哽咽,“谢谢前段时间的照顾,请一定要收下。”
那是一块配色有些土的护身符,朗擒没有接,他哼笑一声:“我要保护自己还用不上这种玩意。”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实话,他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结果张文听到却红透了脸,望着他一句话不说,突然哭了出来。
“……你是不是一直看不起我。”
朗擒有些错愕,看着张文哭着要往走道上跑,实在有些有碍观瞻,赶紧把人拉进屋,男人觉得有些好笑:“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
张文只顾着哭不说话,朗擒就把他脸掰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又问了一遍:“我哪里看不起你,嗯?”
张文的脸瞬间更红了,他眨掉两滴眼泪,很艰涩地说:“你是不是想让易尧当你的搭档……所以当时急着去救他。”张文说的是研究所那一次,自己和小宋被留在母巢。
朗擒掐他脸的手用了点力,语气有些危险:“你什么意思?”于是张文就认定他是生气了,眼泪流得更凶,疯了一样挣开朗擒的手,他想不明白自己每天拼命训练综合实力怎么又追不上他,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易尧看自己敌意的眼神和朝朗擒撒娇的表情。
张文被酒精麻醉的大脑顿时宕机了,他忽然就摇摇晃晃跪下来,隔着朗擒胯下的毛巾去含他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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