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起哄道:“让他尝尝勾引男人的下场。”
张文听了大惊失色,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下挣脱开来,却又被两三只陌生的手按了回去,还有人隔着西裤揉起他的屁股,一边怪笑着:“哟,比娘们的还软。”一边伸手向他的性器摸去,似乎确实在确认他的性别,像掂量牲畜那样在他的卵蛋上搓揉。
张文红透了脸,呜咽着抬起手,不让那混混捏他的胸,他说:“我给你钱,要什么都行。”
红毛听了大笑,伸手就开始解他腰带,“老子今天就要日你,你是婊子,我付你钱才对!”
边上混混手已经摸到他股沟,拿手指在他后穴边上打转,一边说:“他这真被人上过,该不会有病吧……”
张文咬着唇心想那可好,我最好有病,他听了就狂点头,说自己前男友滥交已经得病死了。
红毛见他这表情就给了他一巴掌,把张文打懵了,怔忪间红毛站起身,俩小弟见状就识趣地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跪在红毛面前。
张文还以为要演什么磕头谢罪的戏码,直到红毛在他眼前解开裤子,一根散着腥膻味的粗大肉棒打在他脸上。
张文咽了咽唾沫,刚准备扭开脸就被钳住,下巴咔嚓一声差点被弄得脱臼,他痛得流出泪来,但呜咽的声音都被男人的性器堵了回去。男人威胁他,说敢咬就给他下巴卸了。
龟头碾过他的舌面,抵在喉咙口还准备深入,张文翻着白眼泪流满面。他甚至都没给前男友做过这回子事,却没想到嘴巴的贞洁就在这一天被陌生男人拿去了。
红毛还在笑,说他哭成这样做给谁看,还不如乖乖接好了,听话当个尿壶。
张文被迫承受着喉间性器的进出,身体被顶得耸动,屁股坐在混混穿着软布鞋的脚上,臀间的软肉在男人脚上蹭来蹭去就像在求欢。
男人也感受到了,怪笑着拿脚尖挑弄他,张文听着只想吐,要是可以他真想杀了这群渣滓。
就在这句话从脑内闪过时,他仿佛在一瞬间看见了炸裂的光,男人贴在自己鼻梁上的阴毛化成了灰,高大的身体倒在地上,血色缓缓透过衣物渗出来,河水的腥气都被人肉散出的焦糊味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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