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船静静地停着。
众人在甲板围坐餐桌,享用美酒瓜果。
西奥多鲁斯坐了片刻,起身走在船首,海风吹拂,想起了故乡,遥远的国度,家人安康否。
一轮明月,几点星光,思绪远飘。
「想些甚麽?」阿斯帕西亚走了过来,把受手中的酒杯递给西奥多鲁斯。
阿斯帕西亚AspasiaofMiletus470BC-?来自米利都,和泰勒斯一样,有着米利都的骄傲。
新寡的她有点落寞忧郁,但是难掩绝美风华。
「想一些故乡的小事。」酒杯边缘有一抹嫣红,应该是阿斯帕西亚喝过留下的。
西奥多鲁斯脸上微热,还好月光并不那麽明亮。
「我故乡是米利都。您呢?」
「我来自昔兰尼。听起来都很遥远吧!」故乡思愁似乎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侍卫长的工作辛苦吗?」
「不辛苦,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卫士做,我其实还蛮闲暇的。何况德模克利特给的待遇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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