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的后遗症逐渐显露,席宣扭动下脖子,看着客厅的沙发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
慕习一看,“很累吗?”
“嗯,托某人的福,让我兴奋了大半夜。”
这样囧事被席宣说出来更多了些滑稽,慕习并没有多少愧疚,可嘴上却说:“对不起。”
“对不起不是用这里说的。”席宣双指并住慕习的上下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硬。”
说了一句还不够,“虽然我很想做点什么,但是睡饱了再说,给我准备睡衣,我要洗澡。”
席宣一系列大爷行为换了别人大概会被人赶出去,但慕习不是别人,这种和席宣相处之间的舒适感并不陌生,甚至让他有点怀念。
好在睡衣很宽松,比慕习平常的衣服要大上一码,给席宣穿正好合适。
席宣拿着手机进了浴室,把莲蓬头打开放了下水,接着看小周发来的照片。
稿子不是慕习的,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看,翻到第二张照片时,席宣看着右下角的签名才把自己的猜想确定。
这份演讲稿到了自己手上一个月,他硬是没翻到第二页,也是够戏剧弄人的。
一切行为有了解释,席宣安心洗了澡,毛巾带着清洗过后的香味,席宣擦着头发快步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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