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躺在床上像个被施恩的娼妓,没有抚慰,没有快感,只是个发泄的工具被人丢在床上一动不动。
席宣正打算下床去洗澡,却被唐元拉住了,道,“你射了吗?”
射精的时候,席宣并没在里面,连动静都近乎没有,以往的席宣射精的时候总喜欢咬着唐元左侧的耳朵湿漉漉的喘,过后轻叹一声舒服,爽不过的时候偶尔冒点脏话,总能让唐元感到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席宣并没回答射没射这个无聊的话题,只是冷淡回了句,“你后面没受伤。”
浴室是透明的设计,以往唐元总在席宣仰躺在床上的时候去洗澡,这若有若无的勾引最能引起人心动,他们会在浴室做上一次,水流滴下的瞬间,席宣总会兴奋上许多,把人故意挤在角落里,拿话臊弄人,然后没完没了的弄。
性与爱,唐元总能和席宣平衡的很好,唐元并不甘心,也不能忍受席宣的冷淡,虽然这一年席宣已经冷淡了他好几次,但是他还是受不了。
赤着脚走进浴室,唐元走到席宣身边,不顾这人身上还打着沐浴露扬起的泡沫,“老公,再来一次吧。”
“累,洗完澡早点休息。”
时间还不到晚上十点半,远不到他们平常的做爱时长。
唐元开始变得慌张,事情到了他意想不到的状况,“席宣,你到底怎么了?”
席宣站在莲蓬头下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洗完后又把身上的水渍擦干,才开了口,“我还有事要处理,晚上我睡客房,你自己睡。”
席宣在书房呆了不到半个小时,私人邮箱又照常收到了一段音频。
耳机里传来的依旧是唐元带点翘儿的尾音,“是对我挺好的,就是控制欲太强了,不像你这么识风趣。”
那头沉默一会儿,又开口,“这圈子乱是正道,他就是太认真,他喜欢我乖巧听话就装呗,以前我是真这样,后来我就不了,男人贪新鲜太正常了,玩玩又不当真,说实话,要是你和他一起干我,我就更爽了,哈哈。”
暧昧声响起,席宣听的一秒都没落下,“我可太苦了,亲爱的,你都不知道我出来一趟多不容易。”
“他又管你了?”是不属于唐元的声音,有点低沉的闷音,“你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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