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
陆然伸出手,边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边说:“当一个人具有性瘾时,久而久之,一般的行为是没法满足他们的。”
陈齐巡同情地看着他,这人很美,可惜是个疯子。或许称为病患更为恰当,疯狂的行为还是源自病态的心理。
“因为身体没法承受自己达到满足的次数,所以只能让每一次满足的感觉更强烈,就是所谓的edgepy。”
“你不怕得病吗?”
当事人笑笑,“怕但是戴着不舒服啊不够过瘾啊,一般对方答应会用狼牙的那种,当然啦如果不答应就什么都不用。”
无药可救,这是陈齐巡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可他不能纵容他病下去,除非他抽身离开,似乎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你放心,我有定期检查,没有身体问题。”但是有心理问题,甚至病入膏肓。
“我想去喝杯水。”他打断他不忍再听下去。
陈齐巡返回时,陆然已经睡着了。他睡觉时蜷缩着,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陈齐巡为赤身露体的他轻轻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两室一厅,陈齐巡去了另一个房间。
他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
cd机里传出男人清澈又深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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