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叫,没错,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鸟儿。
时年侧耳细听,心下仿佛有小小的虫子拱动了土壤,一点点地冒出了头儿来。
她便笑了,即便是在这样危险的境地,还是忍不住莞尔。
那鸟叫了七声。
时年仔细推算了一下,这七声虽然恰巧与“燕七”相同,可是她想他一定不会是在这样危险的境地之下,只为了重申一下自己的名字。她便明白,他用数字七来告诉她更要紧的事:这样的境地,这个数字便更可能是代表了门外的暗哨。
想到这里时年的心下也不由吓得咯噔一声。七个,他竟然这么快就要了七条人命!
如果不是战争的环境下,那他真的算是最凶残的连环杀手了。
她平复心情,然后也捏着嗓子学着鸟叫。
叫出来才明白,先前还想笑他那鸟叫得分不清是什么鸟,可是这会儿轮到自己叫了,原来自己叫得更难听——仔细咂m0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讶然叫得竟然是老鸹的叫法……
是也能学麻鹊,可是麻雀的叫声太过细小,她怕传不远;于是就老鸹叫最简单易学,还能传得远。
她这“nV老鸹”扯着脖子叫了四声。
她希望他也能听得懂,她的意思是她听见了墙内有四个人。
解忧、李乐文之外,应该还有两个看守。
时年自己衡量了一下,决定稍后破门进屋之后,她先用手里的微型B0朗宁直接g掉李乐文,然后从李乐文手里抢过孩子,接下来将那两颗烟雾弹和催泪弹撇向那两个看守……想来这个计划有机会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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