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还是摇头:“不行,你手下的人不知道做事是否稳妥。想要救解忧,也许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让他们起疑,那解忧就危险了。”
汤燕卿用力闭上眼睛,已是猜到了她的心意,只是顺着她问:“那你想怎么办?”
时年深深x1一口气,向前跨一步,昂起头来:“我去。”
“不行!”
房间里除了早已窥破她心意的汤燕卿没有出声之外,另外几个男人异口同声喝止。
时年望向皇甫华章,怆然地笑:“我是个nV人,也没经过任何的军事训练,甚至我在他眼里还是个记忆破碎的,在莫涯村的时候更是被他控制在掌心……所以我对李乐文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甚至反倒应该是依赖他、对他言听计从的。只有我跟着他,他才不会起疑。”
“况且他最知道先生对我的在乎,所以如果先生吩咐让他陪着我,他只会以为先生对他非但没有半点起疑,反倒是格外器重和信任的。”
这话有理,却说得叫皇甫华章心都碎了。
她没说错,他的确是曾经十分信任李乐文的,所以才将莫涯村的事都托付给李乐文,让时年和解忧母nV都处于李乐文的控制之下。
他皇甫华章自诩看人极准,这一次却没想到看错了李乐文。
汤燕卿静静望着皇甫华章:“……让她去吧。”
皇甫华
章还是紧紧攥住手杖,断然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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