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她线走向汤燕卿,先为客人倒茶。
她温婉垂首,侧影浸在斜yAn里,美得像是一幅田原油画。而她身旁的汤燕卿凝眸定定凝视着她,目光里的柔情自然流转,无法遮掩。这样看过去,他们两个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而皇甫华章自己却在画框之外,只是个远远的观赏者。
皇甫华章无法压抑心内的酸涩,忍不住咬着牙沙哑地问:“念,你真的不记得他了么?”
时年微微一震,站直身子望过来,略作犹豫:“我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失礼了,不应该忘记客人的身份。方才……我的确好像觉得这位先生仿佛在哪里见过,尤其这位先生的嗓音,我隐约有一点印象。”
皇甫华章凄凉地笑:“真的不记得了么?我听说莫涯村的村民还有的说看见你们两个上了床呢!就在解忧丢了的那个晚上!”
无法压抑的嫉妒,宛若嚣张扑身而起的狼,将他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咀嚼碎了,他无法自控!
汤燕卿目光冷冷扫来:“皇甫先生!”
时年则瞬间面sE苍白,转眸望着皇甫华章:“先生说什么?”
她不是不能承认自己做过什么,她只是此时还无法将那个夜sE迷雾里的人,与眼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是他么?
那样的声音,那样的身子,配上的是眼前的这副容貌么?
虽然冲
击巨大,可是她却也不能不承认……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副搭配,倒真的是——好极了。
皇甫华章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就在这样的尴尬语境里,竟然还能这样坦然地四目相对,静静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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