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双耳嗡地一声:“您说什么?”
时年失踪17个月来,向远早被父亲警告了要持中而立,不许裹缠其间。尽管向远最初也是心急如焚,可是看见父亲的态度,他心中便也有了数。
虽然无法见面,可是从父亲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来——至少她没事。
至少他可以从父亲的态度里看出来,时年是在皇甫华章手上。
向远也更明白,在汤燕卿之外,皇甫华章第二个防备的人就是他。所以如果他此时稍有按捺不住,非但帮不上时年,反倒会给自己的父母、给自己的身家安全惹下大祸。
便是堂堂汤家,也被皇甫华章这样轻易拿捏,那就更何况是早有把柄在皇甫华章手里的他向家?
长长的17个月,他都忍了下来。与警方和汤燕卿,不曾有半点接触。
可是饶是如此,竟然还是不够么?
向景盛疲惫地点头:“只有你跟罗莎结婚,先生才会对你不再防备。我很担心,汤燕卿之后,先生便会将矛头指向你。”
这世上,他绝不与任何人分享他的小姑娘。
向远垂下眼帘去,面上依旧平静,可是指甲却是抠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去。
却也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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