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过来,在皇甫华章的打压之下,这些人逐渐从家族和公司里失势。于是他们也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天,等待着乔治和詹姆士兄弟两个卷土重来。
乔治与詹姆士简单拥抱了一下,便cH0U回了手臂,面向那一群簇拥而来的人。
笑意洋溢在他面上,他优雅地微微鞠躬:“让大家久等了。”
十五年,真的是太久了。
众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有所指,便有老臣上前颤颤巍巍道:“只要还能等到,就不久。”
可是老眼昏花地此时才看清乔治的五官,便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皇甫华章?怎么是你?!”
詹姆士忙上前来扶住:“您忘了我说过,都过了十五年了,我哥的面容会有所改变。至于与皇甫华章相像,也只是因为我们好歹是兄弟,所以年纪越大看着就越相像了。”
那老臣子才颤颤巍巍地点头:“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就好。唉,刚刚当真吓了我一大跳。”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乔治回到了住处。
只是还不能回佛德家的祖宅,只能回了他们母亲当年居住的另一处别墅。
那时候父亲终于熬到了跟母亲离婚,母亲以弃妇的身份从城堡里搬出来住进这处别墅里,而父亲本想带着皇甫惜安住进城堡里去。可是在家族旧臣的强烈反对之下,也在皇甫惜安自己的情绪不稳定之下,他们两个终究没能住进城堡去,而是搬进了燕舞坊。
接下来不久,就发生了皇甫惜安杀Si父亲的惨案。
这样看来也一切都是报应。
詹姆士站在大门口,有些止步不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