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开心的笑声却没能成功挑起他奇怪低落的情绪。
他依旧忍不住,再望向那扇窗。
也就在这一刻,窗内的燕翦仿佛发觉了什么似的,忽地抬头来望出窗子来。
他大惊,急忙手忙脚乱启车,然后一脚就踩在油门上,车子嗷地一声便窜了出去。
那车子轰鸣着狂奔而去,燕翦才抬起眼来望出去。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那辆车停在外头,她也一直都知道詹姆士坐在车里看她。
她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她想起小时候看祖父钓鱼,端坐水岸,一动不动,像是老僧入定。小时候的她十分不耐烦,总催问什么时候鱼儿才能上钩。
祖父便与她说,垂钓的真正乐趣所在不是最后一刻的鱼儿上钩,而是过程中的耐心较量。鱼儿与垂钓者在b拼耐心,唯有垂钓者耐心赢过鱼儿,鱼儿最后才会咬饵上钩。
祖父说倘若这个过程太简单、鱼儿太容易上钩了,那垂钓本身的乐趣和魅力所在便也大打折扣了。
祖父拍着彼时年幼的她说:“燕翦啊,想要钓到更大的鱼,就得懂得付出更多的耐心,有勇气将等待的过程拉得更长。”
她彼时听得似懂非懂,却也将祖父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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