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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佛头是詹姆士的,所以燕翦就总是心里有鬼,没敢就佛头流泪的事儿去向祖父求教。也没敢问家里那些对老物件儿都有所研究的长辈,她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去问了时年。
可是时年也被问住了。
虽然时年的外祖父曾经跟许多国学大师有往来,可是她当年求学的时候,将书本之外的时间都只用在推理上了,所以也没学到什么。
燕翦一听便失望,垂下头去尽。
时年也明白燕翦的顾虑,便将这事儿给应下来了,“虽说我自己也解释不明白,不过你也还是交给我吧。回头我托人去问问。”
燕翦这才高兴了:“就是。你是记者,你认识的人多,总能问着的。”
时年先去问了母亲。母亲承外祖父的家学渊源,时年以为好歹多少能知道点儿。却没想到母亲还是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听了就点点头说:“佛头流泪,一定是悲悯红尘中人了呗。”
时年只能叹气:“妈,不是的。您再想想,还能不能有旁的缘故。丰”
许心箴又认真想了想,随即一拍掌,“我想到了。”
时年兴奋:“您快说。”
许心箴眨着眼道:“那自然是佛头它伤心自己的事儿了呗。”
时年无奈,只得退了出来。站在医院的长廊里,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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