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转了转颈子,像是单独只跟时年聊天儿:“我们家的薛叔,你还记得吧?薛叔内天跟我说了个古怪的事儿,说我们家的小妮子刚回来那天,本来高高兴兴的,结果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詹姆士,那小妮子竟然当着我们家老爷子的面儿就发起疯来了。”
燕翦傻了。
她以为自己能逃过小哥那双带钩子的眼睛,真是侥幸;可是却没想到薛如可早就把她给卖了。
想想也是,在薛如可那个枚老古董的心里,小哥这样的男丁自然b她个丫头片子来得贵重,瞧他每回见小哥回来就一路地跟在后头“卿倌儿”长,“七哥儿”短的叫,就差没摇尾巴了。所以他自然会讨好小哥而卖了她啊!
汤燕卿早瞧出来了,便cH0U了根牙签儿朝她丢过去:“有气冲我来,别在那儿腹诽薛叔儿。”
“冲你来就冲你来!”燕翦也不客气:“我发疯怎么了,关他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我最近这段情绪不稳,难道你们都不知道么?所以我发点疯什么的,你们觉得很奇怪么?”
她故意瞟一眼骆弦声,希望将小哥和时年的思维往他们三个人那段关系上引。
可惜,汤燕卿和时年却都不上当。
时年盯了她一眼,“既然咱们家四小姐最近喜欢发疯,那我看就别为难四小姐,别非让她说了。”
燕翦回瞄时年:“这还差不多!”
时年启唇而笑:“别让四小姐说了,还是让我来代四小姐说吧。”
“你想说什么?”燕翦非但没放松,心下反倒是警铃大作。
时年叹了口气:“我就说一点惊讶:怎么又是那个詹姆士呢,你们说怎么就这么巧呢?上回在店里,四小姐也是跟这个詹姆士吵得好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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