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时年就笑了:“瞧,说不出来了是不是?虽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当年是个人渣,可是说真的,我压根儿就没信过。”
她认真抬头:“在我心里,汤燕卿从来就都与‘人渣’二字不沾边儿。在我眼里,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一GU巨大的浪cHa0轰然拍击而来,汤燕卿伸手紧紧抱住时年。
将头窝在她颈侧,视野已被泪水模糊。
她越是这样说,他越是不敢说。只能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我不配。”
时年也抱紧他,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说:“你说你不配,我也说我配不上你。可是你瞧就是咱们这样两个人却还是凑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所以什么配不配的,都已经改变不了我们已经在一起的事实。”
她扳过他的头,主动去吻他的唇。
她细细密密地熨帖而过,将她的Ai意一遍一遍地封印其上。
汤燕卿的身子随即便滚烫起来,他忘了这里是何处,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夺过主动权,嚣张地将她抵在树g上……
远处黑sE的劳斯莱斯如夜sE一般地沉寂。司机也夏佐都垂下头去,不敢继续观看。
后座上,皇甫华章掌心叠在手杖上的水晶骷髅头上:“为什么不论他做过什么,你都可以原谅他;为什么我做过的事,你却不肯原谅?”
“你被他的甜言蜜语骗了,我的小姑娘。其实这世上恰恰是他,伤你最重。我向你发过誓,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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