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她的家人,詹姆士不由得一声怪笑:“我知道你是汤家人,你真不用再跟我强调了。你们家除了警员,就是律师,要么就是法官和检察官……啧啧,都惹不起。”
“你的资料我查过,我不但知道你的家世,我还知道骆弦声。呵,那是你的心上人,是不是?”
燕翦重重一震:“你提到他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我自己啊。”詹姆士邪佞地凑过来,鼻尖几乎要触到燕翦面颊:“我玩儿了汤家的nV孩儿,我当然明白汤家不会饶了我。你们家是律政家族,你们会把我一直告到Si的,就算入了狱,你们家人也有能耐让狱里的犯人要了我的命。所以我既然敢玩儿了你,我就得想好自保的法子啊。”
车子里开着暖风,她身子那GU樱花一般的幽香飘逸起来,不住钻进他的鼻息。
他有些心跳得乱了。
他忍着,指尖却还是又滑上了她的腰侧。
柔,软,滑。
他因之而嗓音沙哑下来,冷笑着说:“我得想个法子让你不敢告诉你家人,让你家人不知道我对你做过什么。我想让你就算出自那样的家族,也得吃下这个哑巴亏。所以我刚刚边玩儿边拍了许多许多的照片啊。”
燕翦狠狠一颤,面上已无血sE。
他指尖画着她完美的樱唇:“……你放心,我不会发给你家人,否则只会让他们更想抓我。我会发给骆弦声。”
“只要你敢将这件事告诉给你家人,只要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想要来找我谈这件事,或者我出门遇见任何的危险……那照片就都会被我的助手发给骆弦声。”
“你敢?!”燕翦羞愤交加,落下泪来。
若当真如此,那她在小声心里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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