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呲牙笑了笑:“其实如果不是刘叔来,保释的事暂时不能谈。夏佐自己承认的罪责太多,案情太重大,我们可以向法官申请禁止他保释的。”
刘清田望着眼前这个孩子。他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从小以为这孩子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可是此时才更清楚地意识到,原来他早已看不透这孩子。
刘清田便笑了笑:“可是你还是来跟我谈了,由此可见其实你心里对夏佐承认的那些罪责,也持保留态度。”
汤燕卿笑了:“刘叔火眼金睛。没错,他是替罪羊。”
汤燕卿又重申了要求:不准夏佐离境,联系方式保持畅通以备警方的随时联系。(好看的小说)
刘清田笑了:“放心。他的保释金高达三百万美金,这么大的数目,谁也不会儿戏。”
汤燕卿歪歪头:“这点钱对于皇甫华章来说,算什么?”
刘清田一皱眉:“燕卿,皇甫是我的客户,所以你在我面前这样意有所指,从律师的立场上我要提醒你。不过我相信你说这话不是站在警员的立场上,而应该是私人的看法,所以我就不追究了。”
汤燕卿含笑凝视着刘清田。汤明羿这多年的合作伙伴,关系一如向远和路昭。“好的多谢刘叔,我记住了。”
夏佐一路上紧紧抿着嘴,与刘清田也没多说一句话。这一路yAn光落进车窗来,映得车里斑斑驳驳,便也仿佛他翻涌不定的心。
刘清田解释了一句:“先生原本想亲自来接你,是被我劝阻了。”
夏佐扬眉望过去,心下一颤,点头,然后垂下头去:“先生的确是不该来。”
回到城堡,出乎夏佐意料,城堡里并不是一片肃杀,反倒是欢声笑语。就连森木从楼上迎下来,面上都是带着笑。
“这是怎么了?”夏佐也有点愣,“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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