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夏佐的冷静和缜密,她藏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说他喜欢时年?哈,怎么可能?”辣妹子这样说着,可是分明她的目光在游动,在躲避着汤燕卿,由此可透露出她的不自信。
“有什么奇怪呢?”汤燕卿缓缓加强了攻势:“他这么多年始终都在皇甫华章身边,如同皇甫华章的影子。他极为崇拜皇甫华章,所以言行都会不自觉地去模仿皇甫华章。这样一来就会产生正常的‘移情作用’,皇甫华章喜欢的人
tang,他也会去学着喜欢。“
汤燕卿显得轻松,并不紧紧盯着辣妹子:“就像马克啊,你忘了?他以为周光涵是喜欢过nana的,他也要让自己喜欢上nana,所以才会故意接近和主动追求时年啊。”
辣妹子的面sE果然变得十分难看。
她的X子终究是多疑、直接而激烈的,她禁受不住汤燕卿这样的心理攻势。
汤燕卿怜悯地叹息一声:“看你,多傻。经年累月地守着对他的思念,终究千山万水地为他而来,却不知道长久的分别早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听他的吩咐去做你不想做的事,你还要替他顶下一切来?何必呢,他心里的人早就不是你。或者说,从一开始,从他执意要离开你,那时候你就该知道你在他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是,他为了他自己,根本不在乎离开你。瞧他现在就跟当年一样啊,他自己闪身走了,而将所有最重的最苦的都丢给了你自己。”
汤燕卿看似悠然,实则一句一句排山倒海般都刺中了辣妹子的软肋。
她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一拍桌子:“不是那样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喜欢上时年的!那手印不可能是他留下的,他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先生吩咐的,血手印也是先生自己留下的!”
汤燕卿盯住辣妹子,终于等来了想要的,便轻轻说了声:“谢谢你。”
辣妹子说完也呆住,愣愣盯住汤燕卿半晌。
汤燕卿摇头:“不,你不是背叛了他。薛萍,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感情负责,夏佐只应该为你负责,而带着对时年的Ai恋留下血手印的人,才该为血手印来负责。因为那是他自己的感情,与你们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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