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单元,燕舞坊和童妻案甚至可以说就是时年一手掀开的。如果没有她的采访,没有她曾经发表的系列稿件,那么燕舞坊那肮脏的生意依旧被掩盖在那些人的衣冠楚楚之下,不被世人所知。
众人便也都点头。
汤燕衣起身在白板上圈出两个人的名字:“虽然都与时年有关,可是其中还是有两个特殊一点:罗莎和我大姐。”
关椋也看出来了:“其余人或者自杀或者他杀,或者被我们对外宣布是Si亡了。只有罗莎和燕声姐依旧活着。”
汤燕衣朝关椋挑了挑眉,难得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可是从前面那些受害人的Si法可见,凶手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所以罗莎和我大姐能活下来,就越发显得独特。”
高城补充道:“燕声姐倒还罢了,毕竟是最近的事,我们保护得也严密;倒是罗莎格外特别:她小时候被带走过一年,有过童妻的经历;后来出了车祸;接下来又被路昭伤害……她身上遭罪的次数最多,可是她却还能活下来,显得十分与众不同。”
“说得对。”
汤燕卿起身走到白板前,拿笔画下一根纵向长轴,然后按照案发时间将案件和受害人从上到下进行重新排列。
罗莎位于最顶端。
汤燕卿放下笔:“罗莎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她可能是第一个受害人。那时候皇甫华章的作案手法还没有固定下来,个X签名也还没有最后形成,她还带有试验品的特征。”
贾天子点头:“就像做手工,第一个作品是最不完美的,但却是最特别,最被我们所珍惜的。”
时年也补充:“所以罗莎的经历可能会透露出那个人更多的心理活动特征,能帮我们更好追溯他犯罪心理的形成。掌握了他的心理动向,才能让我们在法庭上更准确将他定罪,也才能预防他接下来可能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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