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点头:“好像一样不到20岁,却沉稳睿智得像是个三四十岁的人。”
向远点头:“其实细想想先生身边的人,譬如夏佐,同样都是与我们相似的年纪;他跟你也有同类的经验。”
路昭想了想便也同意:“先生善于从孤儿里寻找人才,着力培养。”
向远缓缓答:“也许因为先生自己从前也只是个孤单的小孩儿。”
虽然不是孤儿,却跟孤儿没什么两样。亲情的漠视,让他对亲情反倒更加绝望。
向远抬起头来:“时间不早了,师兄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向远说完便起身
tang默默走向门口。
路昭激动起来,“阿远你别走!”
向远停步回头:“你别怕,我想说不定先生都是一时的气愤而已,他就算当时下了Si手,今晚却也不一定会派人来对你怎么样。就像师兄自己说的,这么多年的追随,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向远越这么说,路昭却反倒越是紧张:“阿远,阿远啊,我知道你是刚从瀑泉镇回来,你也累了。可是拜托你今晚陪我一晚,别走,行吗?”
向远笑了:“师兄你依赖错人了。且不说我自己也是先生的棋子,身家X命一样在他手里,我半点都不敢违抗他;话又说回来,就算我今晚留下来,若是先生派人来,我能去反抗么?再说我只是个律师,擅长的只是嘴皮子的功夫,我又哪儿有能力去抵抗他们,保护师兄呢?”
向远说着自己都苦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的,先生那些手下都是什么出身。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的。”
向远这么说,路昭就更是恐惧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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