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深x1口气:“你对骆弦声的态度不对劲。”
他欣慰扬眉,却朝她微微垂下头去,反问:“怎么不对?”
“他去打电话,你分明看穿了我拦着叶禾的动作,你猜到了我们已经是金沙的房客。所以你应该及时通知骆弦声,以免他出丑。可是你没有,反倒仿佛等着看他出丑。他是发小,你的态度未免古怪。”
一语道破。
汤燕卿就只能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了。不过那叹息却是无限的欣慰。
不过他还是试图遮掩:“我当时没有手机……所以没办法通知。”
时年讥诮:“如果你想,法子多的是。借手机,或者通知就在身旁的酒店管家,可是你什么都没做,只专注跟我和叶禾斗嘴。”
她盯住他:“骆弦声做过什么,让你对他起了疑心?是不是孟初雁的事?”
汤燕卿连忙将口袋里的擦手巾掏出来塞她手心儿,努力挤出微笑:“好了我输了,手巾还给你哈。”
时年劈手夺过手巾,眼睛却不放过他:“说!”
汤燕卿脸上尴尬更盛:“说来话长。”
时年再向前一步:“我去采访你!一个采访的时间,够说了么?”
“啊?”汤燕卿一怔,“采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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