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年当然没想到:“先生的意思是,佛德家族和佛德集团都支持汤大律师?”
皇甫华章满意却又惆怅地叹了口气:“原本我还在举棋不定,汤明羿的团队和对手的团队都在争取我的支持。可是因为我的不理智,让白马的事惹得你不开心。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尽力补偿,所以我决定全力支持汤明羿!”
冬日的斜yAn原本没什么热度,可是这一刻却倾天而下,让时年只觉额头冒汗。
“先生这关系到佛德家族和佛德集团未来的发展,倘若选错了边,可能会有重大影响。先生你当真不必因为我……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他又笑起来:“又说傻话。我说过对我而言再没有任何事b你更重要。先告诉我,我这样做够不够弥补上一次的过失?”
时年只得垂首,“够。所以我更该请先生吃这顿晚饭。”
半个小时后,皇甫华章欣然赴约。
两人平心静气吃完这顿饭,席间皇甫华章吃得不多,却只是目光静静落在她面上,含笑凝视。
——有点像个刚刚尽力取悦过家长的小孩子,心满意足,又隐有期待。
吃完了饭,侍者撤去餐盘,时年用餐巾抿嘴,皇甫华章点了点头:“你一直若有所思,忧心忡忡。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时年抬眸望来:“先生实则这顿饭是告别。明早我去新加坡采访。”
“哦?”皇甫华章扬起眉来:“有什么要紧的case,要你这么急匆匆过去?”
时年望住皇甫华章的眼睛:“孟初雁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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