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前后看了几眼,伸手m0了m0床单和扔在一旁的浴巾和浴袍,然后沉声吩咐:“以经纪公司的名义致电本地警方,问昨晚到今早是否发生人身袭击案件,受害者有没有符合孟初雁相貌特征的!”
骆弦声吓了一跳:“你是说,她出事了?”
汤燕卿目光似刀:“打啊!”
二十分钟后。音乐酒吧。
骆弦声、孟初雁的经纪人,还有汤燕卿一起到达。
汤燕卿亮出证件,当地警员过来握了握手。
音乐酒吧已经被警方警戒线围了起来,三人钻进去,走到那个卡座边。
孟初雁就坐在卡座上,伏在桌上。这样看过去,她只是睡着了,长发迤逦而下,柔软得像是光滑得丝缎。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三个人还是都忍不住屏住了呼x1,仿佛她真的只是睡着了,而他们三个贸然走过去就会惊醒了她的梦。
是经纪人先走过去的,当走到近旁,看见她朝向里的脸,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雁雁,天啊,是谁这么狠心?!”
骆弦声下意识先看汤燕卿一眼,面sE倏然苍白。
汤燕卿立在原地,两手叉在K袋里。
骆弦声还是自己先走了过去,看完了孟初雁的脸,便黯然地凝立在桌边,仿佛木雕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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