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紧了她:“怎么能轮到你来说对不起?要说,也该是我来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被卷进四年前那件案子里;而你的父亲也不会为了救你而因公殉职。这一切都是我亏欠你的,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够补偿你。”
时年垂下头去:“幸好我们终于能找见彼此。”
他的心便一荡。
她接受了,她全部都接受了……
她柔软地就在怀抱里,他几番小心压制着的渴望便倏然越过堤防。
他浊重地喘了口气,低低垂下头去找准了她的唇。
他修长的身子将她轻易覆住,压在墙上。
他的姿态霸道,可是他却还是一如他平素的优雅,把握住了力道,没有将T重都
tang压在她身上。
时年的脊背贴紧墙壁,指尖刮过昂贵的壁纸上奢贵的纹理。
她挣扎在抗拒与不抗拒之间,电光石火之间脑海中翻涌过无数种推理的可能。
终究,她还是放弃了抵抗。弓起的手指放松,颓然贴紧壁纸,将掌心的纹理贴住壁纸的纹理。
缠成一朵花。
他的唇扫过来,他却还耐心地先吻过她的面颊和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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