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却忽地扑哧儿笑了,“没有,我在想这个乔治。真别说,他说得倒是与我不谋而合。到果然不愧也是佛德家的子孙。”
汤燕衣眼睛一亮,忙坐过来:“小哥你的意思是,你也认同乔治?或者说你心里对皇甫华章也早有了防备?”
汤燕卿转眸凝视汤燕衣:“你说呢?”
汤燕衣便一喜,“太好了!小哥,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
燕舞坊的案子结了,老乔写了报告却迟迟没有上交。
茶水间,冤家路窄,汤燕卿和老乔又撞到一起。
从前的汤燕卿,即便是两人撞到了一起
tang,也可以眼高过顶,完全就当没看见老乔,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办自己的事儿,傲慢得让老乔牙根儿痒痒。
可是今天,汤燕卿却主动跟老乔打了个招呼,盯着他下意识拎在手里走了一路的报告,促狭一笑:“怎么这么用功啊,连来倒杯咖啡都拎着报告过来。怎么着,是想连煮咖啡的几分钟都不想浪费,边等咖啡边写报告么?”
老乔这才意识到手里拎着那份报告,急忙叱道:“别胡说八道!”
汤燕卿手肘搭着桌沿儿,翘着脚后跟儿:“那就是你终于办结了一个案子,便恨不得局里上下都知道你神勇,于是拎着这结案报告满局里走,就是跟人显摆呢。”
老乔恨得眼睛都绿了:“汤燕卿,我说你小子一天不挑刺儿,你就浑身痒痒怎么着?”
咖啡咕嘟嘟煮好了,汤燕卿嘴欠完了,却先接过老乔手里的空杯子,替他先倒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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