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的凉也传达到了她的手上。时年深深x1气,却没cH0U开。
她回眸望来,笑靥如花。
“先生怎么了,害怕了么?”
冬日夜风汩汩而来,吹动吊箱。吊箱便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在半空之中摆荡。
他便笑了,偏首凝紧她:“是啊,害怕了。”
害怕……她会cH0U开手;
害怕……今晚所有的快乐不过是一场泡影。
害怕……他对这人间温暖唯一的期冀却到头来都是一场错。
时年垂首微笑:“先生又自谦,也怪我问错了。我怎么忘了燕声姐曾经说过的,先生在南亚那些战火纷飞的国家和地区,曾经用直升飞机救过她,在最危急的时候亲自用吊索将她吊上飞机……那时候的高度和摇摆,又如何是眼前这小小的摩天轮所能b的。亏我还以为先生是害怕了,真是该打。”
“呵……”他愉快地笑起来:“两回事,没有可bX的。况且燕声只是朋友,可是你……”
他深x1口气,攥紧她的小手。四周的灯火全都浮生起来,聚拢在吊箱周围,一时间光芒璀璨,宛若梦境。
“你却是我这一生唯一等待的人。”
时年这一次没有闪躲,而是抬眸认真迎向他的眼睛,点头微笑:“先生……我好像一直忘了跟你说一声谢谢。尽管曾经我也以此为苦,觉得你是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被你那样地等待,对我而言是巨大到承受不起的压力;可是现在,我好像担负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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